忘记江野现在不是以前的江野了。
乔安低垂着眸，玩弄着手指，声音细弱：“不好意思，我说的太急了，你确实没有义务告诉我，我也只是好奇。”
江野一声轻笑。
他撑着脸，身子微微向前倾。
他向乔安靠近，眼眸里含着一丝说不明的情绪，薄唇轻启：“我没有怪你，但我确实没做任何事情，我不知道在哪里来的。”
江野起身，摸了摸课桌的烟盒，揣到口袋中，“我去抽根烟。”
烟味应该能消散这个味道。
他今早查会的时候，今年学生会广播站招人，应该是早上进办公室不小心沾惹到的。
乔安拉住他的衣角，提醒：“抽烟对身体不好。”
江野轻笑，插着兜，俯视着乔安：“乔同学，你还真是喜欢管事，我身上有香水味你不开心，我抽烟也不行，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才能让你满意，嗯？”
他声音加重，磁性的一声从鼻腔中发出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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