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生不如死的压力下,地窖中的人纷纷崩溃,光自缢求死的范府族人,便有五六人之多。

        到了昨天夜里,病剑叟突然发难,杀掉看守甬道之人,将外面军皇堡的武者放了进来。

        猝不及防之下,鄂必隆和蒙面女子二人,只好带着范文斌的几名子女从另一处密道逃出。

        但范府的周围早已被军皇堡的武者看守得严严实实,一出来便被发现。

        他连续杀了几名军皇堡的武者,战到此时,已经油尽灯枯。

        一旁,毒心书生莫玉书看到曾经的队长如此模样,发出畅快的笑声。

        “鄂必隆!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不知到了今时今日,黄公公的那些恩义,是否能救得了你的性命呢?”

        远处,病剑叟也提着悬济和尚的头颅走了过来。

        “鄂大人!我与悬济和尚不同,他指望着朝廷为他恢复门庭,所以致死不肯投降。

        但黄公公只是将我从重病之中治好,我愿意报答他的恩情,但并不值得将自身的性命也搭进去。

        你束手就擒吧,看在同僚一场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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