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江都城内人人自危,各自为守,每户虽然相隔不远但也没有往来的消息。

        范府族人焦急地等待骑兵靠近,直到骑兵行至隔壁的一户,才知道他们正在逐户要钱。

        范府隔壁的一户,正是之前卖力宣传着要设案焚香的那名制符师。

        他看到骑兵走到自己家门口,拿出厚厚的一摞黄金,献媚的说道:“各位军爷,小人乃是符篆加工作坊的制符师,昔日在祈符宗与大长老也有过一面之缘。

        这些东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完,高举着托盘将黄金递给为首的骑兵。

        骑兵首领接过黄金,掂了两下,立刻感觉到分量不轻,马上叫来身后的同伴。

        “家中居然有如此之多的民脂民膏,一定是卢成的同党,还不快给我束手就擒!”

        趁着制符师还没会意过来,骑兵首领的身上升腾出一股血腥之气,挥刀砍下,将制符师劈成两半。

        身后的骑兵也纵马踹开房屋的大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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