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能忍着疼的人,整个过程下来,吭都不吭一声,仅仅是皱着秀眉……
“喂,霍先生……”
忽然,她低低的唤了这么一句。
“嗯,说。”
他倒是淡然的应了这么两个字。
“你说,我在法官那里,胜算真的不高吗?”
其实心里是明知道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感到有些压抑,默默的开口道。
“不高。”
霍靖北淡然回道。
这话落下,就明显的感觉到她整个人有些绷紧,好一会儿,才松缓了一些,沉默了许久,后面终于也没有说话……
霍靖北自然也不多言一句,不紧不慢的把创伤帖给她贴上,动作也放得很轻,等忙完这些,才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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