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捂着胸口,感叹道:“幸好……你们这个医疗床真的神奇,要不然我恐怕承受不住现在的心跳频率了,巴基,我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你这些年去哪了?“
巴基笑道:“他没说么?”
“呵呵。”佩吉苦笑摇头:“你了解他的脾气,何况很多事也确实不能透露,这我理解。
就像你刚才问的,是的,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老头只说会欠个大人情。
对了,这位先生也是老朋友么?”
谢知摘下了墨镜:“初次见面,我叫谢知。”
佩吉瞳孔不禁一缩,笑道:“又是一个意外,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但谢知先生的照片我是见过的。
当年你可是在阿根廷搞出了个大新闻,让各方都云集那里,可没想到,你就在各方精英的眼皮子低下,神秘的消失了。”
言罢佩吉又看了一眼汉克:“哦,你们俩在一块,那就说的通了。”
短短几句话,谢知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别的不说,这才刚治好病,人家就能迅速记起十几年前的通缉犯的脸,确实专业。
汉克表情带着些许不自然:“我记得那会你早退休了,消息还是挺灵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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