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刚刚停下,被暮色笼罩的英国街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树叶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对于每一个嗅觉正常的路人来说都绝对谈不上好闻。
但瓦莱里娅就是一动不动的坐在伦敦的街头上,好像她把她脸上的鼻子也一起塞进了她身旁堆着的棕色大箱子里了一样。
“……我不想去这儿的学校,法伊娜,你知道,这儿到处都是英国佬。我不喜欢这。”
她看上去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正低着头对着一面镜子说着什么。黑色的短发和灰蓝的眼睛,面容带着很明显的东欧特征,偶尔顺着风吹来的声音也说的并不是英语。这引得不少人经过时都会忍不住瞥一眼这个漂亮的女孩。
但这些目光让瓦莱里娅更不高兴了,她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一脚花坛边上的石头,从那块灰白的石头下边慌慌张张的钻出了一只油亮的甲虫,慌不择路的一头撞进了花坛的草丛里。
……简直就像莫名其妙收到一封信后,被姐姐从莫斯科的东欧魔法界一脚踢到了英国伦敦的她一样。
“为什么我不可以像你们一样?我们家除了布里斯,你和安德烈都是接受的家庭教育。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非得来英国不可?”
“瓦莉亚……”
从镜子里穿出了一些声音,那声音并不太清晰,瓦莱里娅不得不举起手将镜子贴在了耳朵边上。
“你不可能留在我们这儿的,现在东欧这地方,麻瓜届一片混乱,布里斯推测魔法界也跟着要迎来一波大换血了,到时候这一定乱糟糟的,我和安德烈根本就顾不上你。”
从镜子里传来的法伊娜的声音逐渐严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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