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看着湖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刘松没细究，还有大堆公务在等着他。
……
在刘云的视野里，一只活泼的小鹿在水面上蹦跶蹦跶蹦跶，水面泛起波纹，鹿御水而行。
你是妖怪吗？
小鹿回头，摇头。
那你怎么能听到我的心声？
小鹿又蹦回来，蹄子上不见一点水渍。
头抵在刘云手上，温热的体温通过近距离接触传递给刘云。
你想让我听到，我便听到了。
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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