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郝海明摆了摆手,暂时让众人先别动身。

        虽然大致已经理清了事情经过,可郝海明依旧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反而神色间的疑惑更重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口应该如何开。

        “虽然人不是我们救下的,但这件事情是为了造福大众,如果能获取到那东西的构造成分,这对医学界来说或许会是天大的地震,我想经历过这番生死后病人肯定也会有这样的同理心。”

        郝海明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医生,面容有些生疏,或许是刚来不久。

        能说出这番话,显然是没有经历过社会太多的毒打,心思还十分天真,对于‘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句话还没有理解透彻。

        郝海明想了片刻,抬头问道:“病人是不是有个女儿是在我们医院做的手术?”

        “是的院长,我操刀的。”陈立国道。

        “什么手术?”郝海明又问。

        “恶性脑肿瘤手术。”陈立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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