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眯起眼,盯着鄢衔雪看了会儿。
他目光落在林还枝身上,又转回来,道:“鄢衔雪,你没别的可说了?”
鄢衔雪:“弟子该说的都说了。”
“既是如此,那你当时救林还枝与赵婵时并非立即出手一事,为何不说?以为此事瞒得过律堂吗?!”
鄢衔雪不语。
齐越冷哼一声:“你说是去救师兄弟,可林还枝与赵婵却说,那妖兽差点将林还枝吞了的时候,你一直未出手,直到最后一刻才有所反应。林还枝的供词与抽取给律堂查验的记忆已然证明。”
“你若不是与师弟起了争执,怎么会无故将他困在林中,又犹豫救人——鄢衔雪,你该知道,如此行为,可是有意欲谋害同门之嫌!”
意欲谋害同门。
鄢衔雪略有些恍然。
齐越此言一出,堂内外皆是一片讶然,不禁都议论纷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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