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真心在为自己师兄说话,可这话理解起来,便可以是另一个意思。

        ——没人能看见鄢衔雪的心魔究竟是什么,便也就是,这件事只有鄢衔雪自己知道。

        只有自己知道,他对这个乖巧善良的师弟,到底有没有怨仇之情。

        鄢衔雪微低了视线,并不看林还枝,“弟子只是受毒影响。心魔一物,便是药峰也难确保查验无误,但中毒一事,玉磬真人早有断定。临行前他曾与弟子说过,此毒虽然看似并无大碍,可却怪异,恐会对敌之时发作。如今便也发作了,堂主为何只信是心魔故?”

        齐越眉头皱到了一块,上半身靠向旁边的律堂长老,低声问:“玉磬真人如此说过?”

        鄢衔雪昏迷这几日,按着律堂规矩,玉磬真人也被问了几句话。

        被问的长老答道:“是。事关洞渊门的人,问了,的确有此事。”

        齐越冷哼一声。

        心魔若非当众发作,是难辨有无的。律堂规矩于此有是“疑罪从无”,故而也不能凭借猜测定罪。

        林还枝道:“堂主,此事师兄并非有意。禁咒也只是无奈之举——若非救我心切,师兄定然不会贸然行动。那妖兽修为之高,已超我等预料。为着师兄救下我与当日其他师兄弟,也请堂主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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