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言微把桌板轻手轻脚移开,“爸,要开电视吗?”
回答她的是死寂。
她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张微垮的脸。
不能怨爸爸,她自己不也是这样,除了那两句话,吃饭吗,看电视吗,她再也没有别的话和自己的爸爸说。她没良心,只想逃离,逃到秦怀鹤的温柔乡,把带大自己的爸爸抛诸脑后。
这一夜,言微做了个梦。
秦怀鹤抱着一个脸蛋模糊的婴儿,厌弃地看了言成明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决然而去,言微想跟着他走,她跑啊跑,追啊追,死活都找不到他和宝宝。
她醒了,梦里头的窒息感未消,再一摸,眼角带着湿意。她阖眼歇了一会儿,起身上了个厕所,这一觉终究没再续上。
护工大姐到了以后,看见垃圾桶里破碎的碗,神色有些复杂。
“你爸爸和你生气了?”
言微滞了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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