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以我要到了一份名单。”

        云非觉也没瞒他:“那是一份我父亲所有手下、所有利益纠葛者的名单,以及这么多年来他们涉及的见不得人的交易。有了这份名单我才能更好的接手教会高层的权利与事物。不得不说,那些名字我看到之后都有些吃惊,你很难相信冠冕堂皇的社会与宗教底下,竟然跻身了那么多热爱草菅人命为非作歹坏事做尽的人。就像太过光明的阳光底下,总会有最深刻的阴影。”

        顾非声不说话了。

        云非觉等了一会儿,反问:“你都不好奇有谁么?”

        顾非声:“我为什么要好奇?”

        云非觉:“因为你的前情人不是警察么?他应该会很想知道这份涉及了当今社会黑暗面的名单里到底都有谁。”?

        顾非声不屑地移开眼:“关我什么事。”

        云非觉笑了几声:“我看过络里有一种说法,世上所有的推脱与抵赖都可以变成两句话:‘关我什么事’与‘关你什么事’。”他顿了顿,然后说,“你该不会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暴食罪吧。”

        顾非声眼神立刻顿住了。

        “你看,你果然很好奇。”云非觉耸了耸肩,目光真诚地说,“神爱世人,世人皆有罪。那份名单里可不止中国一个区,也不只在你身边有那些恐怖的贩毒、网络剥削、人口买卖罪行……我言尽于此,你是我看中的人,我相信你也看重你,之间不该有秘密,如果哪天你想要了解地更多,我随时欢迎你向我询问。”

        早饭以后,云非觉照例匆匆地离开了。他在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处理,权利的交接不是小事,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违背本性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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