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周嘉曜从柜子里找出一支消肿药膏,对季崇舟说:“右手伸出来。”

        季崇舟伸过去,周嘉曜就给他上药。半天,季崇舟才反应过来,低声说:“刚刚没有打到我的手。”

        只是筷子打在了筷子上。

        周嘉曜给他抹完药,收起药膏,漫不经心:“没打到手松得那么快?你是演员,你的一切要为人物服务,该有伤痕的时候要有伤痕,不该有的时候一点也不能有。”

        季崇舟抿了抿唇:“本来就没有。”

        周嘉曜的目光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幽幽的,说不出的意味:“没有最好。”

        下午用来谈工作。

        直到快要傍晚,沈容才离开。

        季崇舟脑子里塞满了访谈注意事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昏头晕脑地吃完晚饭,周嘉曜把人带到书房,敲敲桌子:“坐下。”

        这时候,季崇舟倒是脑子一闪念,全想起来了。台灯昏黄暧昧,季崇舟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怦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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