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阴问渠问他要不要烟,周嘉曜摇摇头,前者自己点了,周嘉曜的目光在烟上凝了须臾,拉下口罩,从口袋里掏出柠檬糖,剥了一颗扔嘴里。

        “在戒烟?”

        “嗯。”

        周嘉曜又把口罩戴上。

        阴问渠笑道:“何必这么谨慎。十年,能一眼认出你的人不多了。”

        周嘉曜也笑,只是眉目冷然,语调平缓:“也许我并不是为了挡住别人的视线。”

        阴问渠没有追问,瞥了一眼挂着季崇舟名字的房门,说:“我那天听见你给小季讲戏了,讲得很好。其实如果不打算出现在银幕上,做导演也是一条路,你十九岁自导自演的《顽疾》我看过,青涩,但毫无疑问有天赋。”

        周嘉曜咬碎嘴里的糖。

        他漠然道:“就是因为尝试过,才知道不行。我无法忍受愚蠢的演员。”

        阴问渠叹了一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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