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黑,月亮越来越亮。
周嘉曜突然问:“想荡秋千吗?”
季崇舟有些惊异他问出这个问题,他摆摆手,说:“我比较想滑滑梯,但那个太小了,我上不去。”
沉默了一下,季崇舟又说:“跷跷板也行。”
他立刻就站起来,拉着周嘉曜的手说:“走!”
两个大男人就坐在跷跷板两头,这里的跷跷板又短又矮,两人就幼稚地你撑一下地面、我撑一下地面,居然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一边玩一边聊天,季崇舟说了些今天拍摄的情况,说他很紧张,又觉得很新奇,还说拍床戏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很难受,”他鼻子都皱了起来,唉声叹息,“一想到明天还有一场就觉得简直要做噩梦了。”
“宁优漂亮吗?”周嘉曜忽然问。
“什么?”
周嘉曜没有再重复,但季崇舟还是回答了,他咬着唇,有些为难地说:“她……一直挺漂亮的啊,还是你问别的什么?我其实什么都没注意看,真的,大部分眼神戏还是看对方,对视,看眼睛嘛,我眼神还老飘,被阴导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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