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带着血肉落到潮湿泥地,人群挣扎扭曲着堆成一团混着血的肉,哀嚎尖叫刺痛心肺。

        向荣生走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小曼挺了挺胸膛,有种说不出的得意,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哪儿都没去。

        回去的路上,再没人小声谈笑,挨了鞭打吊在队伍后方的那些人,也只咬着牙默默流泪。

        这里不像教城,没人教你规矩,过了线,就要挨拳头。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没人敢再走错半步。

        直到回了宿舍,绷紧的神经才松下来。

        大家对了数,把工量线定在了一百。

        虽然一百车很辛苦,但只要不偷懒,是能正常做出来的。

        把最迫切工量线的问题解决掉,才觉得肚子饿得发慌,不仅仅是上工前吃的少,注射后排异严重,身体消耗过度也是原因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