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确实渴了,嗓子向被刀划过一样,急需水来润润。

        在云松倒水的期间,徐文丽挣脱开云竹,跑到房间里,眼眶猩红地瞪着云溪,指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道,“云溪,你就是这么教弟弟的吗?我是你们的长辈,竟然敢这样打我,我真是一番好意被狗吃了!作为家里的大姐,你得让他们给我道歉,还得把你家的碗赔给我。”

        在徐文丽的印象里,云溪是个十分软弱的人,被欺负也不会骂人,更不会和人争执,不然她也不会在云家爸爸死后,打起云溪的主意。

        “你想得美!”云竹冲进来道,“我们家就七块碗,刚好一人一块。你拿去了,我们用什么?”

        徐文丽看到云竹就来气,但想到刚才云竹的大力,心里有点后怕,站着冷哼道,“你家连米都没有,还要碗做什么?你看看我身上的伤,难道你们不该赔我吗?”

        说着,徐文丽看向云溪,试图用眼神向云溪施压。

        云竹不甘愿地喊了一声姐,希望姐姐不要答应表姨这个坏女人。

        云松则是热着脸低头不说话,他们确实动了手,姐姐平常是个很温柔有礼貌的人,最不喜欢他们和人打架。

        但云松兄弟不知道,他们软弱的姐姐已经被徐美丽害死了,现在的姐姐,其实灵魂换了一个人。

        若是按云溪本来的性格,一定让云竹兄弟把徐文丽狠狠打一顿,再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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