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溪休息,准备烧第二锅热水时,她听到了徐文丽的说话声。
又来?
她屏息静气,对云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
徐文丽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壮男人进来,指着云溪几个住的房子道,“就是这里了,这家只有四个小子和那个不知好歹的云溪,昨天人还病得要死,这会肯定躺在床上。我看家里现在没人,待会你把她嘴堵上,扛起来就回去。”
听到这话时,云溪也认出男人。
男人叫张贵志,就是徐文丽要她嫁的傻子的爸爸,是他们村里的屠户,右脸颊有条拇指长的疤痕,是早年间杀猪时被猪踹的。是个脾气特别暴躁的人。
云溪意识到不对,忙附耳和云槐道,“你待会别出声,等他们不注意,跑出去喊警察来帮忙。要是没警察,随便喊几个人来都行。”
“为什么要喊警察呀?”云槐个子小,看不到院子的情况,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姐姐。
云溪来不及多解释,家里年纪大的弟弟都不在,她一个人带着云槐肯定跑不掉,快速道,“因为外面来了坏人要欺负我们,你喊来警察才能帮我们。云槐乖,听姐姐的话,待会悄悄往外跑。”
听到坏人,云槐握紧他小小的拳头,哼声道,“我一定跑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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