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梅很狼狈地倒在坐在地上,卖货的竹篮侧翻着,里面的纽扣等小商品洒了一地。

        在她的对面,站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胡子邋遢。

        “你他娘的,快点给老子钱,不然我现在就去医院,帮你把那个小杂种接出来!”醉汉一边说,一边踹了郝冬梅一脚。

        郝冬梅瑟缩地抖了下,她把两个裤兜都亮出来,哭求道,“你别在这里闹好不好,我真没钱了,所有的钱刚给小梅交了医药费。你等我卖完今天的货,再给你买酒行吗?”

        “好个屁!老子现在就要去买酒!”醉汉揪住郝冬梅的衣领,啪地打了一巴掌,“快点给老子拿钱,不然老子说到做到!一个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看病,害得老子连个儿子都没有,死了倒是更好。”

        看到醉汉打了郝冬梅一巴掌时,云溪忍不住了。

        家.暴男必死!

        她过去,提住醉汉的后衣领,往后用力一拽。

        醉汉本就站不稳,被云溪这么一带,往后翻滚了两米,头磕到地上,疼得他怒吼一句,“谁他么多管闲事,老子打老婆,关你什么事?”

        云溪没管醉汉的怒吼,过去扶郝冬梅,“你能站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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