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梅苦涩地笑了下,低着头,看到自己的货坏了好些,心疼得厉害,“我都嫁给他了,还能怎样呢。说来也是我对不住他,生女儿时大出血,后来就生不了,让他家绝后了。”
云溪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郝姐,什么是还能怎样?什么叫绝后?女儿就不是孩子了吗?”云溪胸腔里新时代女性的自立自强,恨不得把郝冬梅拉回家好好说道说道。
但郝冬梅却要离开了,“谢谢你啊妹子,我以前也是个好强的,但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不一样了。”
见云溪皱眉叹气,郝冬梅又接着道,“我真没什么事,他每次都喝醉回家,也没什么力气。我可以逃,但是我女儿还在医院了,我不能丢下我的女儿。”
“今天真的谢谢你帮了我,你看,我的货还那么多,我得快点去卖货呢。”
“对了,以后你嫁人的时候,可要自己擦亮眼,别轻信了男人的话哈。”
说完,郝冬梅逃也似地跑了。
云溪被郝冬梅气得不轻。
到家时都是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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