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手里的快板,对徐乾道:“这快板啊,我用了六十多年……瞧这颜色,那是身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砸在上头沁出来的色啊!”

        裴元庆苦笑起来,有些感慨的道:“没人学了,给你了,拿着!”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落寞,背影是那么的萧瑟。

        同样的,现场的所有观众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又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里好压抑,好心疼。”

        “恨徐乾,为什么给我们看这样的作品。”

        “这个作品那真的是极好极好的。”

        “这样的作品才是真正的好作品,徐乾总是能够这么震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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