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另一个自己不假思索。

        “家里院子里几个葡萄架?”

        “四个。”依旧不假思索。

        “这十年里发生了什么?”见另一个自己对答如流,阿黛拉突然换了个问的方向,这时,那人沉默了。

        “你真的想知道吗?”

        “你不说我还是会怀疑。”

        突然,阿黛拉一阵目眩,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不受控制。事实也的确如此,她被强制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进入了旁观状态,这种感觉很微妙。眼耳口鼻都是自己的,但仅仅是被动的接受信息,一切控制权都是另一个灵魂的。阿黛拉这下彻底信服了,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只是个灵魂,只是寄宿在她的身体里,或者说,十多年后的自己的身体里。

        另一个灵魂控制着身体突然进入了一种神奇的状态,身上的所有光线都弯曲了,变得模糊透明(后来阿黛拉才知道,这是潜行魔法)。阿黛拉不解之际,身体突然像一支箭矢,一跃十数米高,飞向屋顶。若是阿黛拉在控制身体,她的尖叫一定会响彻半个圣拉夫堡。活了十几年,她哪见过这恶魔一样的运动能力。

        她在屋顶跑的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城边,然后一个飞跃,跃过了城墙,跑了好几里,来到了一处空地。皑皑白雪的映衬下,这里并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确认四下无人,她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