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本想说“有一天会的”,可是,成年后洗髓需要去教廷或者王都的大神殿接受教皇或大主教的亲自洗礼,花销的巨额费用不算什么,但是现在伊莎贝拉和阿黛拉在一起,接触教会势力几乎等于送死。

        想到这儿,阿黛拉又多了一层负罪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路上多了一些从西边来的行人,他们中有很多脖子上缠着白色的丝带。阿黛拉敏锐地发现丝带难以遮盖的一点暗痕,那是黑脖子病的症状,但颜色稍浅一些。

        “这些人为什么戴着白丝带?”

        “不知道。他们似乎是从瘟疫中痊愈的人。为什么成批地从西边来?”

        阿黛拉下马,拦住一对夫妇,礼貌地询问:

        “二位,我们是南方来的旅客,请问温泉镇是这个方向吗?”

        夫妇二人看向阿黛拉指着方向,点了点头。

        “现在温泉镇不适合外人旅行,两位小姐,如果要是泡温泉的话,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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