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佩长剑的男人问道,他是个长官,十分高大出挑,三角纹身下的眼睛难掩疲态,估计一夜没合。

        “我睡了多久?”

        “一个晚上。天快亮了。”

        “这么久……一直没传唤我?”

        “没有。”

        阿黛拉叹了口气,自己像被绑在案板上又迟迟不挨刀的猪,坐立难安又无可奈何。她来到窗边,黎明前的蓝色港口很好看,但路上的行人好像过于拥挤了。

        碎石路、石板路甚至草丛里那些泥路,到处是匆匆的行人,他们带着兜帽,手捧一盏烛火,脸上写着喜悦与虔诚。

        在阿黛拉不解时,那名长官站到阿黛拉的身后,看着窗外星星般的光点有些感慨,

        “所有人都沉浸在神降临的喜悦里,没人顾得上审判罪人。”

        “那我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吗?”阿黛拉转身问他。

        长官没理睬,拉上帘子,示意阿黛拉离窗户远一点,然后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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