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干我这行的,朋友不多。”

        “……”

        “想她就替她祈祷吧,你已经把你能做的都做了。”

        阿黛拉默不作声,脑海中浮现的是伊莎贝拉离别时自信的笑容,她呆立一会儿,像个木头人一样跟着达西离开了。

        一对不戴镣铐的囚犯,正押着自己前往审判之地。

        晚上,因为阿黛拉实在疲惫,他们在阿布纳城北郊的旅馆下榻,明天一早就去十多里外的圣母港赴约。这间旅馆很别致,土房子,小但是很暖和,一张圆形的大桌子,老板就在中间忙活。阿黛拉和达西在角落里落座,灯光比较暗,倒是不那么引人注目。

        “你还有多少钱?”

        “没多少,只够明天带点干粮上路。”

        “啊,我还想今晚喝两杯。”

        “是个好主意。以后说不定没机会了。”

        “臭嘴,瞎说什么。花了吧,不带干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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