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的手轻轻靠近,一阵令人安心的暖意从小腹幅射开来,下坠和撕扯的痛感渐渐变得稀薄。阿黛拉的脸色好了不少,她低头惊讶地看向达西的手,微弱的神圣术光芒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耀眼。
“怎么样?”
“好多了。你还挺厉害的。”
“那我去买酒了。”
达西起身,又被猛地拽住了。
“又咋了?”
“蠢猪,喝不了。给我拿个毯子。”
达西的脸上闪过一丝扫兴,转身出去了。小酒馆里,只剩下圆桌中间叮叮咣咣收拾的老板和几个说着狼国语的农夫。这时,外面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提着长刀,像是士兵。
他们一进门就把靠近门口的几个农夫揪住,大声盘问着什么。老板似乎在帮他们求情,还摆了些酒水试图讨好这些不速之客。阿黛拉把身子藏在阴影里,像一只野猫。
士兵们把农夫放开了,领头的夺过老板递上的杯子,一边喝一边往里逛。另一个士兵拿过老板的册子,仔细翘起来,突然眼睛一亮,问起老板。阿黛拉心想“糟了”,那老板就指了过来。
三个穿布甲扶着长刀的男人,齐齐向角落这边靠过来。他们粗鲁的扯下阿黛拉的兜帽,露出了她与本地人不同的金发。接着,他们把阿黛拉拉到中央,开始说一些阿黛拉听不懂的话,似乎是疑问和轻佻的口气。阿黛拉试图交涉,她表示自己不会狼国语,搜肠刮肚说了几个从达西那儿学来的词,但这些人对阿黛拉怎样回答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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