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跪下了,老人,孩子,樵夫,水手,神职者……他们虔诚的扮演着自己在这个信仰体系中的角色,半空中那个身影却只是落寞地缓缓落下,收起羽翼,关切地看着栈桥上的姐弟。
她幽暗的绿色眼眸里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几分精明与深邃,多了分迷茫和落寞,这让她更像一个凡人。
“我来晚了。”布伦希尔德略显疲惫地说道。
……
半个时辰之后,一艘挂着圣三角旗帜的小船鼓起风帆从港口出发。船长室里,达西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布伦希尔德在进行治疗,阿黛拉在一旁焦急万分。
“他不是简单的失血,他中了毒。”
“您能治吗?”
“我是战士,不是医生。岛上的人在行。”
“他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我稳住他了。”
阿黛拉的心放了下来。她瘫坐在床边,虽然已经换过了干的衣服,脑门和胸口依然满被涔涔的汗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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