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希尔德好像问了个问题,得到了漫不经心略带戏谑的回答,这让她失去了耐心。突然,她毫无征兆地跃起,在半空中张开双翼,如同雷鸣般的巨响之后,向着岛的中心飞去,只留下港口一众人,挂着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那个方向是哪里?”

        阿黛拉问水手,可水手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呆滞地看着天空。

        毫无疑问,今天整个迪欧维勒的人都会是这个表情,伟大的女武神抵达她忠诚的教廷,接见信徒,传下神谕,日后的历史撰写者一定会这样记录这一天。阿黛拉不知不觉又成了见证者,旁观者,不,这一次要糟一些,她可能还是个罪人,至少是任人宰割的俘虏。

        阿黛拉内心里一股危机感和自豪感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并存着,直到达西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愈发渺远的浮想。

        “感觉怎么样?”

        “热……好热……”

        “你中毒了,忍耐一下。”

        “到了吗?船停下了。”

        “你还挺厉害,确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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