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这项链也是你偷来的吧!滚!”

        “不要逼我动用武力。”阿黛拉这下真的被激怒了,她眼中燃起了杀意之火,一步一步的逼近鲁滨逊。鲁滨逊张牙舞爪的架势瞬间消失,他转头就跑,想下楼跑出去呼救。

        阿黛拉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未经强化的砍掌将其击晕,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虽然阿黛拉反应的很果决,可是当她把鲁滨逊扔到床上时,还是感到这一系列转折的疑点重重。

        一个幸存者,提起旧事难免会被阴影折磨,但遇到旧时的同僚之孙,不应该感到亲切吗?为什么如此抗拒?是划分界限吗?但他又执着于那上古的项链……

        鲁滨逊还有很久才会醒来,在那之前,阿黛拉把视线投向了这杂乱的老宅子。

        {这里应该还藏着什么线索吧。}

        这是一栋双层小楼,看上去有超百年的历史,比阿黛拉住的七栋小了一半,但也有至少十个房间。然而,除了客厅、餐厅、书房和他的卧室,其他房间的门是紧锁的。

        阿黛拉走下楼,来到昏暗的客厅,这里的墙纸不似卧室的斑驳,似乎不久前换过新的。墙壁上挂着羊头骨和牛头骨装饰,一排画像似乎是布雷家族的先辈,他们的鼻子很相像,大如蒜头。

        根据阿黛拉打听到的消息,这位鲁滨逊老先生是龙心学院的神学教授,但他不信奉旧神教,因与邪神教(真知会)有染,遭到了审讯和刑罚。不过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处死,仅仅是被解除了职位,在家养老。

        从客厅来到书房,就连昏暗的光线也没有了,这里太暗,阿黛拉不得不拿出法杖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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