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贯穿。
戚云生仔细的想了想:“可我被推下悬崖之后记忆里没有这段啊!”
戚云午猛地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你说你被推下去的??!”
戚云生翻了个白眼:“不,我是被情所伤然后几杯果酒下肚我跳崖了。”
“果酒??”
戚云生满脸坦然:“对,就是咱家在东巷头上那家酒铺子卖的那个和饮料一样没有什么区别鲜果酒。”
戚云午脸色有些复杂。
戚云生自小饮酒厉害,从小便是戚明正抱着在酒桌上长起来的。东城最烈的烧刀子酒,她一个人能喝下一个小坛子。还能走直线。
如果说是被人推下去的,那这个人大概以为戚云生喝多了,到时候就算没死,回来还能解释是她喝多了灯黑夜深看错了路。
事情好像超过了戚云午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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