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生将下巴垫在交叠的胳膊上,觉得弯着腰不甚舒服,于是手一撑便坐在了窗棂上,手被压的疼了一下,戚云生也只是一皱眉便怡然自得了起来,一条腿搭在横框上,一条腿晃荡在屋外的墙边,抱着肩看着月亮。
“你看得到吗?”戚云生好奇问道。
“看不到。”声音里倒是也没有遗憾。
戚云生却是来了劲的给阿灵描述:“你知道吗?我家窗子上看月亮可最好看了,比他们说尧山的山崖上更好看,嗯……怎么和你形容呢?很大!很亮!”
很大…很亮……
若是夫子知道戚云生在清和学堂学了好些年,如今形容月亮只会这么两个词,估计得拎着板子追到戚家揍她一顿。
倒是那边的阿灵没有什么想法:“嗯。那应当很好看。”
戚云生觉得自己的棒棒哒。
她又问阿灵困不困,阿灵道不困,于是她又形容月亮像月饼,阿灵说没吃过月饼,她又去形容月饼,一会问他是不是在和她千里传音,一会又问他是不是和背后灵一样趴在他身后。
直到那月亮睡下,东方露了白,一朝红日染了一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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