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饭量一直都不大,尤其是到了教坊司以后,楚娘要求她保持轻盈体态,不许多吃,每日的饭量比从前还要少,几个月下来,燕媚倒是习惯了,另一方面西北王府的厨子手艺的确不符合她的胃口。
慕祈刚才吃饭之时虽然没有去看她,可小娘子吃了筷子动了哪些菜他心里门儿清,莼菜蒸鲈鱼,干烧春笋,是她吃的较多的,至于猪肉蒸芦菔,羊肉羹一口都没有动,鹭鸶饼,五色饼各吃了半块。
见她说话时又低着头,显然是有些心虚,慕祈心中便明白了,西北王府的厨子是他从西北带过来的,做的饭菜时都是投他所好,并没有过多去考虑其他人,燕媚是城阳侯府嫡女,自小在府上养的精细,想来饭菜并不符合她的胃口。
她既然不说,慕祈也没有多问。
见她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唇,那嘴唇被粥汁浸润过,嫣红饱满,慕祈想起她咬住唇在他身下哭的样子,喉结发紧,他站起身来,对燕媚说了句:“该办正事了。”
燕媚愣了一下,还没理解他说的“正事”是什么,男人就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拧起来,然后打横抱起往内室走。
到了床榻上,燕媚总算明白过来,她脸颊如火烧,绯红蔓延到了脖子处。
慕祈坐在床榻边上,捏着她雪白的下颌,他深邃的眸子微眯,哑声道:“替本王更衣。”
燕媚羞涩的“嗯”了一声,撑着床榻坐起身来,柔软的双手替慕祈解着腰带。
男人肌肉鼓鼓的,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燕媚抬眸瞥了一眼脸比刚才更红了。
慕祈见她垂着头,白嫩的耳垂变成了深粉色,就像是粉珍珠似的,慕祈勾唇道:“怎么像个小媳妇似的,你又不是第一次看。”
慕祈平日里正儿八经的,偏偏到了床.榻之上,说话便十分放肆,燕媚那点脸皮在慕祈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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