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被逼得眼尾泛红。他来不及吞咽,不少液体便顺着下巴滴落,没入衣领惹人遐想。
不少人看直了眼。
顾骄的外形条件本就万里挑一,齐恒对他的态度摆明了是件趁手的玩具。
蠢蠢欲动的人拿话试探:“我怎么担得起齐少的人赔礼道歉?”
“怎么可能?”齐恒只管搂着顾骄醉醺醺笑:“他怎么能和兄弟比?”
“哦——够义气!”红头发拍着沙发起哄:“那总该来亲自给小马三儿倒杯酒?齐少,你说是不!”
“这个该!该!”齐恒在顾骄背后推了一把:“去,把你马哥哥哄开心了,嗯?”
顾骄顺从开了瓶酒,陪了马三整场派对。其间被占了多少便宜,他没记,也懒得在意。
第二天齐恒想起这桩子事,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这归咎于自己洁癖作祟,教训了顾骄一顿。“你是我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碰到?”
顾骄皱了皱眉,“下次注意。”究竟是怎么个注意法,天知道。他只管把这段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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