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你倒记得牢。”

        顾骄并不理会,脸上的表情既非乖顺,也非愤恨,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平静地对齐恒说,“所以,这段关系是随时可以终止的。”

        齐恒余光瞥见顾骄翻出来的行李箱,冷笑一声,直接把它从客厅阳台摔了出去。

        他的声音压着几分狠厉:“顾骄,你敢走出去试试。”

        重物落地的声音把顾骄的好心情摧毁得七七八八。

        他从来不是个乐于容忍的人,随手砸了几件齐恒展览柜里的藏品,才肯转身离开。

        第二天穆子绥发现他脖子那的红痕,就没再允许顾骄私底下找齐恒。

        齐恒也没来找他麻烦,不知道是不是穆子绥做了什么。

        穆子绥啊……

        顾骄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一路睡到了机场。他揉了揉眼睛:“林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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