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开学后没多久,陆惟母亲车祸去世,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段日子陆惟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在干什么。几次想打开郁启非的微信说两句话,看到上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以前他自己发的、得不到回应的“晚安”,忽然就没了打字的念头。
就这样持续到十月中旬,郁启非回学校了。
陆惟那段时间生病兼失眠,老师都建议他回家调整一下,所以请了将近有一个星期的假。
他在家里等来了郁启非的语音消息,那人似乎在走路,声音里带着点喘:“对不起我忙忘了你的生日,现在给你补上祝福你不介意吧。”
陆惟意识到自己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把语音重复播放了一遍,然后回复:“介意。”
他介意的不是郁启非忘了他生日,而是过去整整三个月里没有一句主动问候。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陆惟也好,郁启非也好,一时都是沉默的。
半晌后,郁启非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给你补过一个好吗?就我们两个人。”
陆惟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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