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陆季天硬是要跳三遍,每跳一遍都喋喋不休问:“有没有看清楚?我再跳慢点?这个动作很难,我拆分给你演示。”

        其实姜白已经熟练这个舞了。

        他看向练习室角落。

        顾徐坐地上,头靠着墙,咬着棒棒糖,闭着眼睛休息,他左膝曲着,右腿随意搭着地板,在他左脚旁边,堆着层层叠叠的橘色糖纸。

        前晚陆季天上楼后,顾徐给了他一个硬盘,说是答谢他治树的报酬。点开是顾徐录的舞蹈教程,看衣服场地,是他回公司录的,所以他才半夜从外面回来。

        陆季天好奇他为何知道顾徐没在房间,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顾徐房间没光亮。这段时间,他发现顾徐房间的灯都是亮整晚。

        要么他习惯开灯睡,要么,他失眠。

        回忆起初次见面,顾徐黑暗的房间,眼下的青紫,姜白推断顾徐应该是患有严重失眠。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顾徐眼皮动了动,他睁眼看过去,见是姜白,他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神色。

        “?”

        姜白点点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