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翻涌着各种记忆、感觉、和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唇角抿直,眉骨锋锐似刀,冷冷说道:“你是顾岭?”

        “……是。”

        顾岭回过神来,谨慎答道:“我是顾岭,谢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做什么。

        谢云麓指尖再次用力,几乎要在扶手处抵出血来。他听到自己愈发冰冷的声音:“你和我签了三年的协议?”

        “是。”

        顾岭再次承认,点点头道:“半个月前签的。”

        也就是说,几乎没过去多长时间。

        谢云麓要是以失忆的名义解约,倒也无妨——其实他也没有损失什么。

        他大概明白了,谢云麓已经恢复了镇定,正试图处理眼前的状况。可能是老管家那边,也大致把五年内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顾岭想了想,开口道:“谢先生,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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