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是凶手的投影和化身,还是被害人的某种意象的抽象化,要表现出足够的张力……”

        提起他热爱的行业,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热情、急切、滔滔不绝。

        两个人渐渐投入,聊得热火朝天。半个多小时转瞬即过,老管家悄然出现在会客厅门口,敲了敲门。

        “梁先生?”

        梁宇茫然抬起头来,要说的话嘎然而止,猛地拍了下自己脑袋:“哎呀,忘了忘了,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呢。”

        他满是赞赏看向顾岭,口中快速道:“这周末下午两点,记得准时去试镜。”

        新加上的联系方式就躺在顾岭的通讯录里,顾岭心潮起伏,难以克制心头的激动,坚持把梁宇送到大门口。

        梁宇冲他挥手道别,往前走了几步路,时不时往回看一眼。待得看不见顾岭了,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是我……哎,我已经出来了。”

        “对,办成了,他答应了。”

        “试镜我不会放水的,我的戏有我的规矩,谁来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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