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岭整个上半身都被他包围了。

        源源不绝的温度传导过来,再循环往复、融合成同一种。胸口规律的跳动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如同擂鼓,回荡在胸腔和脑海内。

        “谢先生……”

        顾岭定了定神,觉得他得做点什么。

        他谨慎称呼对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镇定,试图把局面拉回他熟悉的部分,“您今天不忙吗?”

        “不忙。”

        谢云麓的回答堪称悠然自得,他好整以暇,自顾岭看不到的角度观察着他,顺理成章发现他通红的耳根,与欲滴的耳垂。一刹那,他居然有些懊恼。

        ……他早该这样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他,都只是他。那么何必在意那些过去,又何必在意对方做了什么。

        他已不是当年的自己——现在的他,他有能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