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岭忍不住问：“王哥，李成华他……”
“李成华做了些不好的事。”
王岩沉吟片刻，如此说道：“他还偷税漏税，背地里还干了些拉皮条的买卖……顾先生，我会尽快督促那边给您换个新经纪人的。”
“对了，您对助理有什么要求吗？”
助理？
顾岭“复出”后，还没想过助理的事。
他以前有过一个助理，可后来自己没戏拍、没收入，也不好耽误对方，就好聚好散，让对方回老家结婚了。
现在王岩重新提起，他一时半会儿，倒想不起要什么样的——他也没什么要求。
“……找个人品过关的就可以了。”顾岭思索片刻，客气说道：“能正常工作就行。”
正常工作，这标准说低不不低，但说高也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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