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迟俊扬把尿袋和尿管扔到床下,拉着李安歌的手在他自己身下摸了摸,“我刚才照着上次护士教的操作给你把尿管拔了。”
“我艹!”李安歌正摸呢,一听迟俊扬这话立马急了,想起身看看又被迟俊扬压着腰动不了,“你会弄么?!你没愣拽吧?!你别给漏得到处都是!”
“他妈的,我会弄!我那天看一遍就学会了。”迟俊扬气得给自己辩解,“松气阀、关阀门,我特么不看都会弄!你别拿我当傻子!”
李安歌又摸了摸旁边的床单,确实还干爽。他打开台灯看到被迟俊扬扔到床下的那些东西,发现他不是瞎说,关着灯都能正确拔除留置尿管,李安歌还是没忍住称赞了一声:“你竟然真的会。”
“那当然,我学东西快。”迟俊扬也毫不谦虚地接受了。
李安歌又问:“那还有一件事呢?”
“我跟你吹牛B了,”迟俊扬带着哭腔跟李安歌承认,“我来的时候查过那趟火车……我真不想坐二十多个小时的卧铺……”
知道他受不了,但没想到这家伙还没上车就已经放弃了,李安歌听完笑了好一阵,“行,机票钱你出。”
“当然我出!”迟俊扬像得了大赦,连连点头笑道:“谢谢李哥,李哥真好。”
“少来这套。”李安歌的手臂遮在眼睛上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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