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亚起身,一手搂过兰斯洛特的腰,一手拨开他颈间的碎发。
牙齿抵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许是因为临近发情期,那片皮肤显得有些肿胀,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快要熟透的果实,邀请着来者品尝。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雪松味的信息素从四周向兰斯洛特袭来,不像刚才那般令人躁动难耐,此刻的雪松犹如清晨打开窗子,拥抱的第一缕阳光,呼吸的第一口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临时标记的时间很长,兰斯洛特就算是ABO相关学科再不及格也有一点常识,当初第一次被乌利亚临时标记的时间很短,但临时标记之后就出现了很多不良反应,类似于头晕,恶心,嗜睡的情况。
那是他为数不多,主观自愿地去查找ABO性别相关的资料,但也只找到了些皮毛,资料中说,每一千个Omega中可能只出现一到两个会在被临时标记后出现不良反应的。
当时他也就只能认栽,自己就是那一千分之一。
奇怪的是第二次临时标记之后他的不良反应明显减少了许多,再之后几乎就没有再出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不良反应是因为自己长期打抑制剂造成的排异反应,医学上还有专业术语,称之为“抑制剂戒断症”。
乌利亚应该比他更早意识到了这件事,所以之后乌利亚都尽可能地将临时标记的时间加长,让腺体缓慢的接受来自乌利亚的信息素。
这件事就好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两人都知道,但都不说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