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不准备见我了么?”归时抬眼问道。

        “九重天上必然琐事繁多”

        “无事,我总能找到时间见先生。恩情未报,因果未还如何离开。”

        斯年没有答话,掩唇轻咳了几声。

        待人走后,斯年垂眸看了眼手中带血的帕子,回身丢进了房内的火炉里。

        火舌猛的燃起,像只张牙舞爪的鬼怪在人的脸上映出或明或暗的光影。

        斯年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要死了。长不会超过一年,短也许就在这几个月。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最好永远不要大白,只做一捧尘土与他一起去了地下最好。

        走,就干干净净的走,不要再像活着时候一般,连死都纠缠不清,非要带走带走旁人几分心血才甘心。

        “年年”不过一会幸川便知道了人回来的消息,推开门就对着屋子里唤人的名字。

        斯年立刻收拾好心情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给人从柜子里端了盘蜜枣。

        “师父是闻见了这里的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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