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劲有力。”
“字如其人。”
“神笔马良。”
方越：“……”神笔马良是用来夸字写得好的么？
彩虹屁吹了一通之后，有稍微机灵一点的问：“方助理，董事长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方越没说下去，似乎难以启齿。
“方助理，我有一个朋友特别喜欢话说一半，结果平均每年躺医院两百多天。”
“好巧，我一个朋友也是，不骑电动车也带着头盔呢。”
方越在心底叹息，他这是进了什么龙潭虎穴。
方越咳了声，声音尽量模糊不清：“董事长问我，他的手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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