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提了提嘴角，“尽量？”
方越：“保证，一定不会让您在公众过多暴露，会好好保护您和齐小姐的隐私。”
周岩换了个坐姿，脸更绿了，“我是这个意思？”
方越无奈了，他遭遇了职场的瓶颈，他第一次猜不到老板想让他干什么，他哭丧着脸，顾不上什么职业道德，“董事长，请您明示。”
周岩安静看了方越几秒钟。
方越顶着压力和他对视几秒钟。
周岩冷笑一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谁告诉你，这个女孩是齐淑雯？”
方越一愣，瞬间什么都懂了。
方越的效率很高，一会儿的功夫就查到了事情的始末。
照片是齐淑雯的团队拍的，热搜也是他们炒的，那天晚上的通告齐淑雯穿□□ART的卫衣也是临时决定的，从商业的角度讲，这是一次双赢的策划，齐淑雯赚了流量，周岩的商品大卖。
以齐淑雯的经纪公司对周岩的了解，他对这种绯闻都是置之不理，只要不太过分，这次也不例外，毕竟他周岩花花公子的头衔已经名扬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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