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赚钱,给我们花,不给别人。”

        谢氏听到这话重新展颜,所以要生女儿,女儿是小棉袄,暖身,贴心。

        “对,央央说得对,你爹的钱,还有娘的,都是央央的,旁人休想分了去。”

        女儿的话也给谢氏提了醒,央央到了嫁人的年纪,那边两个比央央还大几个月,一个要娶妻,一个要出嫁人,正是费银子的时候,少不了又要盘算,她得早做准备。

        不顾自己,也要顾女儿,尤其女儿现在又出了状况,她当娘的不尽心,还有谁会为央央打算呢。

        谢氏挣扎了许久,终是松了口:“你去把老爷叫来,就说有事商量。”

        沈桓妾室不多,正经纳入府的也就两个,外面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生意场上的交际应酬,当不得真。

        当初养外室,也是因谢氏嫁给他七年无所出,为了给沈家留个后,又有生意场上那些朋友的撺掇,沈桓才动了念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男人骨子里的那点劣性根,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驳。

        谁能想到谢氏后来居然怀上了。

        正巧是央央的满月宴,外面双生子已经有半岁了,董姨娘病了,两个孩子也跟着染了风寒,沈桓一着急就把两孩子接回了府,抱给谢氏让她来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