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但很快他看见时愈端着一小盆水出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在言淮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愈一个行云流水的动作,将整盆凉水倒在了他的头上。
言淮:“……”
时愈一手拎着盆,一边蹙眉看他:“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言淮安静地半跪在地上,冷水将他薄薄的衬衣打湿,黏在了身上,显露出流畅的肌肤纹理,恰到好处的优美,又隐藏着不动声色的爆发力。
他抬起眼,时愈一惊。
信息素的味道没有随着一盆水而消散,反倒像是被打湿的雾,越发凝结如丝,就连原本没什么感觉的时愈,都觉得身体隐隐难受起来。
正当时愈以为言淮要发作的时候,他却沉默地撑着膝盖站起来,哑声道:
“你可以走了。”
时愈: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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