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答应我,只要过来做事,就会让我参与你们的活动,会让我跟着小伊,照顾她的。要不然,我干嘛要这么低声下气来你家啊?”
“你哪里低声下气了?”盛稚孑上前推搡着他的左肩,咄咄逼人道:“今天就一直在惹我,让我饿到快9点才吃上早饭,到目前为止家务没做完,午饭也不是你准备的,怎么着,你还有理了?”
凌浣躲开他第三次推搡,反驳道:“明明就是你故意整我,你绊倒我,还将我锁卫生间里,我没有分.身术,做不完也是情理之中,你卑鄙。既然如此,那我不干了,你让高管家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带小伊回去。”
盛稚孑嗤笑:“你带她走,她就听你的?要不然我给你个机会,你试试呗,她现在就在客厅喝咖啡呢,她若同意跟你走,我不仅将你的手机物归原主,还额外把你的欠条也撕了……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男人呢,还是维护自己的尊严,时刻保持理智的好。”
他还没说完呢,凌浣就丢下餐盘一阵风地冲出去了。
他怎么没有尊严,他怎么就不理智了?假如整件事里没有小伊的推波助澜,凌浣是绝对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意愿来这个别墅。
段梦伊吃饱喝足正坐在超级豪华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欣赏她的纤纤玉手,庆幸昨晚想得周到,吃过日料回去后连夜做了一双美甲,她别的本事没有,美化自己那是一套一套的,家里的紫光灯、甲胶、美甲钻、修甲工具……应有尽有。因为经济条件有限,她买齐一套的价钱跟在美甲店做一次差不多,却能变着花样儿弄一年。
可那种寒酸不如意的日子马上就要过到头了,往后都是业内知名美甲师、美容师提着仪器陪着笑上赶子来别墅里给她造美,一个不如意重做,做到人无她有,人有她绝的个性设计。
想到这里,她按耐不住内心的向往和狂喜,一边拍着照片,一边朝客厅的另外一个人挪动了两下。
“好看么?Blingbling的,姐姐自己设计的噢。”段梦伊得意的跟小女孩炫耀,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爱把同性当成假想敌和竞争对手,无论对方是小女童还是老妪。
冯鸢搂着一个穿背带裙的小兔子布偶,正自娱自乐的在沙发上嘟哝,好像在跟小兔子讲故事呢,被段梦伊突然晃到眼睛前的两只爪子打断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吃小孩的妖精才这样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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