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长乐现在在宝华殿当值,那他出现在未央宫也就不奇怪了。”陈皇后已经将长乐调查得彻彻底底,却只查到他受张忠欺压受尽了苦,好不容易转运去了宝华殿当差,这都是近来的事。
宝华殿的敬敏太妃和未央宫那位是旧识,说不定是她指示人去未央宫找什么东西的,只是现在未央宫的钥匙被宋缨捏在手里,除了她谁也进不去。
“奴婢瞧着这个小太监也撑不了多久了,娘娘解下来有何打算?”
“等明日宋缨的册封礼后,便杀了吧。”陈皇后觉得十分畅快,忍不住笑道,“本宫就是要在她大好的日子开杀戒,不迟不早,最好再将尸身丢到她的长夜宫前,也能帮她再回忆起自己的生母。”
方姑姑听得心惊肉跳,却也不敢顶嘴,陈皇后此举便是彻底和长公主撕破脸皮了,再无回旋的余地,可陈家的婚事还得继续,还得考虑陈越日后的处境。
方姑姑倒不是心疼陈越,只是她是陈家的忠仆,万事都以陈家为先,这件事必须得通知家主了。
“今日是长公主的册封礼,往后我们可就得改称皇太女殿下了,听闻这典礼可费了不少的功夫,可惜咱俩没福气去看上一眼。”
“说来我虽然见过长公主,可却没看清楚她的相貌,也不知是何等绝色。”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长公主上次来凤霞宫的时候,我正好在殿前当值,瞧了个真真切切,长公主不光生得美,名字也是极美的。”
“你快说说,长公主叫什么?”
“长公主单名一个缨字,我那日还听皇后娘娘唤她闺名,好像是叫缨儿,长公主常常一袭红衣,听闻今日尚衣局准备的礼服也是红色的,光是想想都是何等的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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