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秀的眉眼,特别是一双纯洁的眸子,简直与他母妃一模一样,他虽然年岁已高,但是没有错过黑暗中呼南眼角的泪花。
金桑大汗又重新靠回囚车,闭上眼睛,神情复杂。
宋傅歌在营帐内处理燕京快马而来的奏折,灯火下照着她认真的眉眼,她握着朱笔,对着一份折子有几分犹豫,迟迟没有下笔批注,最后带着几分烦躁丢到了一旁。
又是催促她立皇夫的奏折,看来还是她看起来太软弱可欺了一些,那些腐朽的大臣居然敢插手她的私事。
如今先帝所出的子嗣只剩下她和皇帝宋玉歌两人,宋玉歌自小身子便不好,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思。
而在她头上的那些哥哥们,早早得了她的恩惠,已经在皇陵里寻了一处风水宝地,安安分分的躺在那里受后人祭拜了。
她自登基以来,除了没有册立皇夫,没有早日延续皇家血脉,除此之外再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再说,她原本就对身边那些包藏祸心,不怀好意的男子有些抗拒。
但是她今年已经二十有二,寻常人家的女儿在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做母亲了,可她身边还没有一个能伺候的人,长久下去,也不是一件好事。
宋傅歌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沉沉呼出一口浊气。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呼南那张苍白的脸,心道他倒是可以做自己的挡箭牌,她只要身边有了男宠,也能堵住一些人的悠悠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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